天地一逆旅,同归万古尘。

所谓伊人,死在水中央。

用我肩口的棉糖湿润你心中的暖伤。:

有人问我,那你完整吗?我说,我曾经破碎过,所以我现在才守全这份完整。

很多事情,根本不值得深究。若不是肤泛的活着,又怎么去忍受生活粗暴的凌虐。蔷薇花败落之后,露出凄厉的紫色。

你一生都会记得那段时光,只是在特殊的片刻才会想起。什么是最爱,什么是深刻。若不等到时过境迁,说什么都只是说说罢了。

犹然记得《情人》结束时,少女躲在一首钢琴曲里在那段漫长的回程中,泣不成声。

还有人跟我说,把那个人前的我,和黑暗的我,都叫出来,让她们俩谈谈。劝她们重归于好,不要针锋相对。

至于那种猛然惊觉自己黑暗面的失落片刻,我像一个花裙子被钩破了的小孩子,偷偷的掩藏好。

所有的怪罪,到最后,都是恨自己不够强大。

错过了花期,辜负了春光,等到暮年才来谈谈情跳跳舞,只会觉得兴味索然。既然这又恢复成了一场困兽斗的游戏,只是此刻,已经懒得嘶吼。

承认腐坏,直面凄厉,拥抱自己的黑暗面,因为无论我是怎样的我,可那都是我。

若没有禁锢来作为参照,自由没有意义。

我在写什么,我根本不需要你了解。

晚安。